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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论:如何阅读爱情的烈焰


圣神是在灵魂的实体作庆辰(甲一、九,乙同)

  灵魂的中心,就是天主(甲一、十二,乙同)

  爱情的烈焰,是十字若望最后的一本杰作,也有甲乙两种版本通行,我们所译的乃是乙本,因为一如我们在「为什么翻译心灵之歌的乙种本」中说过:「甲种本所有的,乙种本多有,而乙种本中则有一些,在甲种本中,付之阙如」。那末译乙种是比较更合宜的。

  如果人们愿意知道十字若望,对「哦,爱情的火焰,活生生的火焰」,加以解释的环境,如果人们愿意知道他为什么将它的注解,作为他生命最后的一部文学著作,那他就应该知道他所注解的:这四首抒情诗,是如何产生的!

  若望第一次对这四首诗的解释,也就是爱情的烈焰的甲种本,乃是在一五八五与一五八七年之间,在西班牙南部:各勒那达写成的,若望那时候是四十二、三岁,他在一五八O年,失去了他的母亲,大德兰是一五八二年十月四日逝世的,耶稣雅纳修女,是大德来在伯雅认识的一位修女,她也是大德兰最疼爱的女儿之一,她对大德兰的影响很大,她是在几个月以前,携向几位修女,来到这个南部之城的。十字若望在一五八四年上,为了雅纳修女,特别将在多来德监狱中所完成的:「极爱者,你隐身在那里啊」的诗,注解成书(即心灵之歌),这时期,若望正是一个弟兄们小小会院的院长。虽然他的健康,从一五七八年的被囚以后,就一直脆弱有加,可是这期间,却转成了他最伟大的创造时期,十字若望是一位四平八稳的人,在他的管理上,他具有时代的作风;他是天主之人,也是祈祷之人,是光辉的神修指导,他已经写了几部建新的巨大著作:登上嘉尔默罗山,特别是黑暗之夜。他是为了答复安纳·梅佳道·贝娜罗沙夫人的要求(Srn·dona Ana del Mercado Y penalosa),一位青年寡妇(她也失主她的独女玛丽娜,她七岁时死亡了,十字若望引导她的心,并使她将自己灵魂精神,交付给天主,而成了成熟的神修人。

  十字若望在为安纳夫人写成了这部著作以后,在他死的三个月以前,又稍事修改,并加入一些更新的发展,随后就于一五九一年十二月十四日逝世了,这个新的订正本,人们称之为「爱情的烈焰乙种本」,这期间,若望是被充军到博女兰的隐修院内,在那里,他在爱情的烈焰的甲种本内,加入了一些神学上的确定,这个更反映出他的心理境界,而认出了他生命末年的考验。

  十字若望虽然校订了爱情的烈焰的第一版,一如我们对心灵之歌乙种本所说的,爱本一出现,人们就大量的传抄起来,并且广为流行,为此,这两种版本,都相并传播开来,为此,我们虽然译好了乙种本,但是在这个引言内,我们对甲种本,仍然约略的提及。

  诗的出现

  批评家们告诉我们说:爱焰的诗,是在一五八二典一五八四年二月写成的,这本书的次书名,和若望的秘书圣史若望兄弟的作证,认定诗是一五八四年写定的,注解而成为「爱焰」的书,也该是这个时间开始。他使用的万式,是当时流行的诗人贾西拉(Garcilaso)的方式,而不是如人们以为并传说的鲍思刚(Boscan)的方式。但是非常重要的乃是:指出若望将这四首小诗,写成了一部著作。在同时,他又进行着心灵之歌的甲种编辑:他是为安娜修女特别撰写了这部书。心灵之歌与爱情的烈焰,其受与人,名字是相同的,而书的内容也更相近,人似书似,可以说是一段佳话。

  这首爱情之诗,实在是炎炎烈火,诞生于祈祷的嘉言嘉句,对于其它著作,那些讲论祈祷的东西,若望并没有肯定说是来自祈祷中,「哦,爱倩之烈焰,活生生的火焰」,在一切之先,乃是一个对天主的歌曲,在它的孕育与结构时,若望是不是就多次想到安娜夫人了呢?从他的叙文中,可以使我们作如是观,然而,我们能够认为:十字若望在这些诗内,首先所翻译出来的,乃是他神修经验的最后水平:这乃是在灵魂与天主最内在与极直接的关系。灵魂的空虚,是非常重要的,莫非你能够说它只是一个过往即逝的经验吗?神秘的诗人,以比喻的方式,描写了前所未闻的人神以爱清来结合的境界,从今生开始,在经过了净化的路途以后,而在另种生命——永恒的生命——正是他实在所愿意的生命!

  我们应该一而再,再而三的阅读这首诗,如对「爱人,你隐身何处」一样的,其解释应该回向诗的单纯,在第一首诗中,它只是提起火把的爱情,天主的芳名,并没有提出,它一直在燃烧着信友的心!行行重行行的艰辛,消极的一切痛苦,在这里都云消雾散了。而愿意神见天主的心愿,却是与日俱增,于是就在温柔与甜蜜中,将自已的心愿表达出来了。

  第二首诗:是在吟咏天主三位一体,是在现世生活将人与祂分开了,跟随基督的脚步,死亡与复活的神秘,都有了经验,基督的芳名,也不曾提出,这是永恒的仁慈,向宇宙展开,交付给存在的心田。

  在第三首诗中,整个的人和他感觉与能力,都变形的出现爱人的火与光明中。就这样与天主共融了。

  与第四首最后的诗一起,乃是为整个的世界,在存在与本有的秘密中,天主成了重听者,天主醒起来,也在人心中呼吸,真正的爱情就开始了。

  注解

  在一五八五年以后,批评家们认为,十字若望写了这首诗的第一次注解,乃是应安纳夫人的要求。那时候,若望正在做安达露西地方的副省会长,这个职务,让他在许多地方奔驰。然而他用了十五天的空间,写成了这部著作,由他所著作的黑暗之夜一书,便可以作为证明。他已往的巨大著作,都是为改革的圣女会男女会士所写;现在,他最后的著作,则是为安纳夫人而写,她是谁,竟而能获得圣人的这样特恩?安纳夫人是一个在俗和自由人,她是一位要进行修会式的生活,寻找并找到天主的人。

  安纳梅佳道生于西班牙·塞高维城,是一位很富有的人,她与贝纳罗沙,缔结了终身,一五七九年时,贝氏死亡,她就成了青年寡妇—我们没有她诞生的年月—,丈夫可能长她三十多岁。

  从一五八二年起,这段美丽,冗长,伟大的历史就开始了,安纳夫人是一位富有财产的承继人,并且富有丰美的文化的天秉,被欢迎到了格勒纳达地方,与她的胞弟路易住在一起,她的胞弟正是格省秘书室的顾问,丧妻鳏居—不久后,晋升司铎,并成了高多拔的主教—,正巧有些圣衣会修女,有耶稣雅纳修女,和十字若望,由伯雅而来。大德兰修女,这时已届生命的末日,体力尽瘁,并没有前来建立会院,而是在布尔格指导工作,她在那里病倒了,她写信给安纳夫人—看来圣女并不特别认识安纳夫人—,感谢她,「我写信给安纳夫人,我愿意找到应有的语句,来感谢她为我们所做的好事,她在我们主前,是不会有所损失的,这一点非常重要」(大德兰在一五八二年五月卅日,曾写信给雅纳修女)。

  这期间圣衣会的修女,正生活在安纳夫人的家中,有一天,她们其中的一位,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安纳夫人如同玛琳跪在耶稣脚前的一样的,跪在若望脚前痛哭,而若望则举目向天,重复这几句话:「空虚,空虚,要为基督,直到留下皮肉与其余」,这不是若望在教训安纳夫人,在进入登山与黑夜书内所说的神修之路的第一步吗?

  大约在一五八五到八七年之间,安纳夫人与她的周围,都定居在圣衣会士们的修院近旁,在那里她买了许多院宅,她非常热诚的多次参拜圣堂;她被认为是修会的恩人,这修会会院,是新近由若望的决定而完成的,安纳夫人投向若望神父告解,她并奉她做灵魂的指导,安纳夫人的侄女,易娜丝夫人也很多次共同参与他们的交谈,会院的兄弟们,曾幽默的说:「圣耶罗尼与圣女葆拉和欧铎吉:在谈论天主」!有很多次,安纳的家人,也陪伴着这位贵夫人,人们也告诉我们:若望也有不少次前去拜访安纳夫人。他指导她阅读圣书,并也为她讲解,他也特别关心更年青的人们,在多人当中,他更关心蕾奥尔,她是一个十五岁的下女,也在虔度着神修生活。

  应该说是一五八二年到一五八八年了,若望神父,特别忙于指导人们的良心与心怀,朝向天主的事件。有很多人,在精神方面,正确而彻底的,获得了若望指导的利益,他们大都获得了心灵的自由,也都许诺给若望,在和平中与天主结合,若望实是在照耀着天主上智的光明!有圣神与他同在……我们看到他并不只与富贵在一起,他太认识基督了,他很久以来,就在神贫中追随耶稣。很多证人们,也都揭示说他也在关怀穷人,知道他们的需要并协助他们,他是与天主在一起,百分之百的在为天主工作。

  从一五八八年起,他成为改革修会议会中六人小组成员之一,大概是为了节制他太多的工作,若望住留在塞高维会院内,距离铎利亚神父很近!他是被选为省会长的,这时,正是改革派内部,开始了最大的困难与冲击的时候!…在一五九一年的春天,在马德里进入大风暴的会议之前,人们很想将十字若望派遣到远方,到西印度地方,也就是今天的墨西哥,如不然,至少也要再度派遣他到西班牙南部,如同基督向他询问,他为基督服了务这末多,为了感谢他,他希望什么呢?十字若望,这时说出了他的唯一志愿:是在受苦中更与耶稣相同。他愿意重新真福大宪章的实行。他说:「吾主,我所愿意你赏赐我的,乃是要为您忍受更多的痛苦」!这是他的胞弟,力济,也是一位圣人,在与若望谈话时,他亲口告知他的秘密。

  若望的身体是非常衰弱的,他拒绝前往传教区,关于这次改变真正动机,我们是不大清楚的。他前往到博女兰地方一个小小会院,这是在他做安达路副省会长时所认识的。他曾视察过那里,对它的坏境很是满意。这是一个旷野,迷失在安达路北部的群山中。这时候,与他一起从事改革的兄弟们,也变成了他的磨难者,他们一系列的在搜寻有关若望神父的道德缺失,用来反对我。在这些可哭可泣可怜的岁月里,他以英勇的气慨,写信给塞高维的女院长说:「在那里没有爱,您就要汇聚爱」(书信·四十七)。他也写信给一位美地那,姜博的圣女会修女说:您要多多热爱那些不爱您,并反对您的人们,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在那被剥去爱的人的心内,重生出爱来,天主就这样对我作过了。他爱我们,这样,他便可以使我们,在他给我们的爱的理由中,来爱慕他」(书信·六十一),爱与爱仇人才是他的真正内修生活的秘密所在。

  他在留住博女兰会院,短短的时期内(从一五九一年八月十日到九月廿八日),他精确的再度修改了爱情的烈焰这部书。这是千真万确的事,这部书的完成,是得力于真福八端中的思想。这时光,安纳夫人与路易先生,正滞留在马德里;若望在南部的最后居留时期,给他们写了诀别的信件,无可怀疑,这两位人士,对若望有着至深的情爱,这时候算是痛苦的被净化了,一切都要为天主而净化了,然而他们对若望的忠贞,不但没有减少,并且在唯一为天主的爱中,更为坚强了,(安纳夫人,以一份孝女的心肠,在若望死后二年,将圣人的遗体,送到塞高维)。九月廿四日,在若望离开,他再也看不到的,博女兰修院五日以前,他给安纳夫人写信说:「我在神圣的阴影内,觉得更好了」,然好,他又暗示的痛苦的提到兄弟们的态度:「您告诉我,设法不要去安德神父那里去。你放心,我要尽我的能力,避免您给我所说的那个以及其它一切的沉重的负担」(书信六十)。

  从这些事件中,我们看出并证明若望神父与安纳夫人的实在友谊;是多末宝贵的,这个足足充分的可以使我们认出:若望神父,并不像有些人们说的冷酷而无人情,认为他的教训是空无与在整体之间,也就是空却世俗,整个的在天主中,这才是正确无误的。

  我们已经说过:爱情的烈焰一书的重订,并不该说是重写,它不像心灵之歌的乙种本,在次序章节方面,改变很多,在发展方面,也有许多重要并新的观点,在解释方面,也有了许多改变,总之,心灵之歌的乙本,可以说是一种新着,而爱情的烈焰,则只是稍稍加多,有时候也引进了许多新的节目,然而意义并未多变,至论取消的节目,只不过一两句而已,不过由于乙本是甲本的增订,且是临逝世前的修改,总此甲本为优,为此,我们才放弃了甲本,而遥译了乙种本。

  爱情的烈焰一书,不但是若望神父的最后著作,并且还可以说是他最圆成的著作,首先这乙种本,可以说是一气呵成,并且是倚马之作,其次,他所写的,可以说大都是自己的经验,他很少像其它的著作,博古证今,倾择书袋,而只是基督在其书中,活耀纸上,也可以说是圣经的重新,另外在比喻万面!他一直以燃烧的木柴作中心,生动活泼,引人入胜,混主动与被动的行动为一炉,融化经验与灌输的知识于一片,贯串的思想,前呼后应,处处暗藏着天主圣神的工作,处处燃烧着他胸中热爱天主之火,这个火,这个爱情的烈焰,发着辉耀的光芒,在净化着灵魂的瑕疵,句句出自赤诚,字字带着天主对他的创伤真……。

  在这个活泼生动的著作中,我们也看到若望是饱学之士,对于亚利斯多德与托勒密的天文学,也非当然悉,在他的著作中,是以诗的方式,自然的流露出来,没有一点三家村的笔触。

  若望在本书中,书写的多是自己的经验:『这股烈火使他体验到天主生活的本质』(乙本·一·六)。是的,若望对爱情,可以说写得淋漓尽致:「爱情是总不休息的,它一直在继续不断的动作中」(乙·一·八)。是的,这个火是什么呢?他说:「这股烈焰,就是天主圣神」,是的,天主即爱,爱此死亡很强有力,死亡总是有些灰色,爱以火来形容,不但是生动,并且也真真实是爱的本色,火不能不燃烧,火不能不跃动,火不能不光明,火不能不发热,火的燃烧,热力与光明,永远的具有愈燃愈强的本色。若望所使用的火之比喻,不只是外表图像,而更是超位格的意义,灵魂是一个精神的实体,无形无像,火是一个有形有体,在神秘神学中,火已经是一股内在的热力,与灵魂进入人的我中,烧向天主,喷射着超我位格的本色,而使人熔化于天主位格之中,人在神秘神学中,他的位格在其冒险的历程中,光明跳跃着诱人的绝对;火,热与光明,驻跸在他的整个人中!那乃是天主本人,神秘神修的冒险,在本身万面,就是一个爱情与友谊的巨大历史,爱情不就是天主本人吗?祂给人指示寻找到他的道路,是在黑暗中,在盲目中,这是说不要使用自己自然的能力,更不是主动。在这里,只有天主本人,稳妥的使用自己的火,引导灵魂走向炙热与光明,时间与有形支持的安全,在这里统统付之阙如,并且也一无用武之地,神秘神修中的灵魂,所达到的境界,乃是整个沐浴在天主之爱的无穷美丽中,从若望引用了雅歌中许多珠玑与美妙的比喻,使我们有一点意会到灵魂在爱情—天主—之中的生活透明之歌,神秘神修境界的灵魂,实在是一首美丽的爱情之歌,转化成为爱情的天主。

  叙文点滴

  爱情的烈焰一书甲种本的叙文,若望神父在乙种本中,并没有加以删减,他的目的是坚定的,在爱焰一书中所要反复说明与表达的,不外是神修方面,有关精神方面的经验,他使用的是比喻,因为这些经验,一如士林学所说:经验是不能通传的,存在是没有办法描写的,不是过来人,没有办法知道它是何物事,比如甜甘苦涩,你没有亲身经历过,人们纵然费尽笔墨以舌,也没有办法让您完全清楚知道它究竟是怎么回事:「对于这种内在与精神的材料,一般来说,是没有言辞可以表达的」(爱,叙,一)。

  「转化为天主」,神化人类,这个主题,在心灵之歌内,已经被拉了出来,并且也肯定它,在现世现生,是人们修行,可达到的最高境界。在本书内,若望又重新加以讨论。在这部新的著作内,若望说:(我们在本书内,所要讨论的,乃是在这种转化成为天主的境界内,所能发生的最强烈与最完美的爱情」,这之后,他立刻又加上了一句:灵魂在爱情上,还能转化到更多的爱情」(爱,叙·三),若望在爱焰一书,所要说明的,就是这不可限量的转化!

  在爱焰书内,他使用了焚烧的木材的比喻,另外神婚的象征,他也一样没有放弃,还有其它许多的图像,他也不厌其烦的使用了它们,来协助他的表白,让人能够了解:人灵转化成为天主,「这正如木材一样,火能使它变成自己,木材也与火结合为一」,「火越是炎热强烈,其对木材的影响也越大,也越能分化它,而将它变成白热化,而看到木材喷出火星与火焰』(同上),这个图像,若望在黑暗之夜书中,已经提过了,「燃烧的爱情之焦虑』(黑·二·十二·五),在心灵之歌中也写了,「在火焰焚化净尽时,并没加给什么痛苦」(心灵之歌,甲本,三八、十一,乙本,三九、十四)。在爱焰一书内,我们可以说,若望是在续写心灵之歌的主题,其实人灵转化成天主,乃是若望所有著作的唯一主题。在爱焰书中,他更愿将它发挥得淋漓尽致。是的,在爱焰一书内,若望是要人们从中学得:更多的爱!「天主像是通传给他了一些热火」,这句话正是流露着鼓励安纳夫人的热愿,要她一直为转化成更多更深程度的天主而生活(乙本,叙一),转化成天主,并不只是会士们生活的标竿,它乃是一切人生活的极终目的,这是天主的圣意,连不信他的人,也没有例外!

  第一首诗的注解

  在注解爱诗的开始,若望就翻译出了「热愿」一辞,这是天主圣神的意愿,在灵魂的反应,「从祂的胸怀中,涌出了活水的激流」(若望七·三八),这是天主圣子耶稣基督,亲口所作的许诺,耶稣这位爱德的意愿与思想,在他的著作内最先的篇章中,出现了。一直到最后的篇章,真福与永生,乃是匿友与近邻。两位若望的灵魂,无可怀疑,都为天主大量的所占具了,他们也都为爱情之火,在身心中焚烧着,这爱情就是天主圣神。这是一个亲在,一个现在,是一个有位格者的(爱焰乙本),在描写这种境界,若望使用了圣经的语言,它们是强烈而又温柔,实质而又是结合!

  若望对于一个信友,在发展着这种爱情之火焚烧的新生活的特征,将爱火的生活,安置在圣体与圣言的上下丈中,他引用了达味的话说:你的语言是强力的焚烧着(咏·一一八·一四O),耶雷米亚先知也说:「我的语言不是如火一样吗?)(耶·二三·二九),基督也说了:(我的语言是神是生命)(若·六·六四)。基督在这里,无可怀疑,是在暗示着圣体,这个生命之粮:「天主子的语言越是崇高,对某些人越是感到苦闷:在基督宣讲甘美丽最爱情的圣体圣事的道理时,就看到这种事实的证人了…因为这些人一点也不对天主的圣言感到兴趣,因为天主与他的语言,完全是内在的,然而却不能因此而结论其它的人也不喜欢这些话。)在这里是暗示伯铎(若·六·六九)与撤玛利亚妇人(同上·四·二八)。稍后,若望又写出了灵魂走向其最终目的:「这个强烈的火焰,使人精神的生活于天主内,而使他经验天主的主活是什么)(爱·乙·一·二——六)。

  我们认为在这里引用一下道垒—艾嘉尔的门徒;他生活在十四世纪初页—的第三十二个宣道,是有意义的,这个时代所谓罗南的神秘学家,对十字若望的著作,是非常有关系的。若望大概读过他们的拉丁文的著作,我们在道垒的论述中,已经看到了木柴的比喻的使用,若望在其诗章与注解中,都使用了这个燃烧之火柴的比喻。

  对于那只从外面看圣体圣事的人们,圣体圣事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一块麦饼,一点葡萄酒而已,他们一点也不知道并不能尝到,在这崇高的果实内所蕴藏的不可名言的甜蜜。……这个宝贵的食品,乃是有生命的,它并且还是生命的本质,凡是得到这个食品的营养者,他们是永远生活着。这个恩惠远远超过了感觉,在这里,那营养者与营养物,乃是一个人啊!

  关于这个不可名言的崇高,我们是无法说明,我们也不能了解的,人的理智只能知道他把握住,并拥抱了这个生活超越的深渊,它奇妙的与人相联结,将人完全的引到祂那里,也将人变成他自己;这种超越一切的结合,人的理智是不能想象的……在这里,在这个结合中,精神是被吸引了,被提升到超越了他的病弱;他是净化了,变美形如天主,他的一切工作,他的整个本质,都沉没于天主之内。在这个时期,精神流入了天主的统一性中,正如火之对于木柴,除去它的湿气,它的青绿,他粗暴的天性,使它更为炽热,更为焚烧,也更变成与火同类。木柴越是接近与火相似,它便越是远离了那不相似的实质与面貌,一直到在很少的时间,火便摧残了木的特性,木柴就变成了火,它不再是与火相似了,它与火已成了只是一个东西了,在统一性中,相似就失去了。是的,这个可爱的食品,让那完全不相似天主的精神,变成了相似天主,然后由相似天主又变成了与天主的一体,统一在天主性中,那在天主火内所焚烧的,由于爱火的力量,将精神所有的一切潮流与无声和不适,完全拿去了。是的,这一切,精神由于这个食物,完全丢失在天主性内。然而在这种境界之先,人性应该死亡于很多的死亡中……。

  若望的情怀,若望的诗兴,停止不住他的大胆:「是在灵魂的本体中,这个本体是感觉所不能达到的,魔鬼也不能深入,只有圣神在那里欢度庆日」(爱·乙·一·九),我们在这里,实在忍不住不多引用一些这样的句子,这些名句实在是诱人了。圣神在这样的灵魂的中心内,欢度着祂的佳节,而灵魂的整个内在世界,也分享着这种快乐,这就是天堂吗?若望还要加以更多的注解。他说:「灵魂的中心,就是天主」(同上·一·十二),在这里,我们也大胆的对若望加以批评,他将人类学彻底的改变了:造物者天主,也进入了人类学中,人类学的境界,已提高到人神相同的境界,而成为天人的人类学了,人的中心下再是人自己,而变成,而提高为天主了:天主成了人,人成了天主!你说:人类丢失了自己的天性,没有人中心了,好的,这种满足了人人愿意人成神的愿望,将科学与哲学变成了超自然的科学与神学,不是不但没有摧毁这种科举与哲学,而乃是更提高了它的品质!在过去,在吾主未曾降临以前,人们很多次想寻找,并且也寻找了很多时间,而没有找到?是的,人的中心既然是天主,他成了天主,而不在自己内找到自己是天主,天主是自己的中心,而旁骛他求,那不是缘木求鱼吗?若望在这里为我们点明了整个的福音与旧约的精华所在。这实在是卓绝的宗教领会啊,(人是天主,天主是人的中心,在新约中说的很清楚,新约内有关肯定这个事件文句。实在很多,教会的圣师们,也有言及这个事实,但是在十字若望之前,却没有这样明白彻底的点明,笔者),过去圣思定曾说:「人的中心是天主的住所,天主的地方,没有若望那末明显的肯定,若望在点出了人灵的中心是天主以后,又用图像加以喻示:火与石都是自然的价向他们球体的中心(同上·一·十一),又说:纯净而明亮的玻璃让光明穿过(向上·一·十三),天主为人成了自然,更好说是人为天主成了超自然:人变成了神,神成了人,神提拔人(自然的)成了神,而自贬为人,自然欤,超自然欤,正好似庄子成蝴蝶,蝴蝶成庄子,庄子,蝴蝶,蝴蝶庄子,合而也成了一个:人与天主也成了这种神秘。

  总之,我们再确切的肯定:「要进入默观的境界,若望一再使我们想起来,感觉与精神的净化,特别是被动的净化是绝对必要的」(同上·一·十八—二六),这些净化,不用说,乃是爱情之火的主动加给我的净化的行动,这自然也就是圣神的工化。是,祂本人在准备灵魂的中心,来作这样的庆节。实在,这乃是天主之火,启示给人,让他知道自己的可怜,以便来净化自己神灵的眼睛(同上·一·廿二),在他让我们回忆起:他在「登山的黑夜」书中,所详细讨论这些问题之前(同上一·廿五),在黑暗之夜的著作中,我们已经能够引申出这个问题来了——十字若望在爱焰书中,将这在现世灵魂所受的净化之痛苦,与她在炼狱中所受之净化之苦痛,作了一个比较,灵魂在现世遭受净化时,在她一方面激起了一种幸福的受苦,在炼狱中的灵魂,因为已经知道自己获得救援了,有一天自己要看到天主,她们也已认知了一个固定的喜乐(爱乙·一·廿四),若望的这种观念,我们在圣日内嘉琳圣女的炼狱著作中,也能看到,若望很可能是吸收了圣女的观念。

  若望在注解第一首诗的最后两句中,在爱焰的乙本中,对于引动灵魂,愿意看到天主本体的事情,加上了特别的注意(爱,乙·廿七),这个使我们想起圣摩西所说的话:「人不死亡,是不能看到天主的」(出·三三·二二),若望的意思,并不是要人们先期企望死亡,而更是强调真福乃是在完成天主圣意上:「如果你愿意」,净配的声音,在雅歌中可以听到:可是女方净配的答复,则是使用了天主经中的两句话:「愿意你国来临,愿意你圣意完成」(爱·乙·廿七),要完成净化,要使天主之国来临以及祂的意向完成,有三种阻力需要排除,那就是要经过:现世的,自然的与感觉的净化(爱·乙·廿九),然而天主在这里的冲击灵魂,正好似一种竞技的  ,一直到将这个灵魂的中心或本体,天主化了为止;这种天主化,就是使灵魂日日更多相似天主)(爱·乙·三十五)。

  十字若望在他本书的甲种本中,是以先知的态度,描写了他要在博女兰生活的经验,而在乙种本中,若望则是将他真实生活经验确切的写出来。那时候,若望已经忘掉了他以前生活上所受的种种艰苦。对他来说,那些艰苦都是爱情的光辉经历,并且也成了祈祷,最后天主也许可灵魂看见了他的美丽了,我们不敢以撮要的方式将它写出,读者请细读译文,如能披阅西班牙原文,更能让您经验到我言之非虚。

  第二首诗的紬绎

  在第一首诗解释的末尾,若望说得十分清楚,只有死亡才能他所表现的无限企朌!在后来的三首诗中,若望乃是一直在可能范围内,展开这种神妙的图成,展开这种正经生活过的爱情的完成。若望十分成功的在自己方面,默观着由天主圣神自己实现与天主结合的事功。感情部分,已经净化成功了。祈祷已经不再是祈求什么?而只是光荣天主与感谢鸿恩而已!

  在十四世纪时,真福路易卜落克写了一部神婚的珠宝,对天主圣三在和灵魂的神秘结合上,作了一种特殊而很有兴味的描写。若望在爱焰一书中,再度使用了这个描写的方式。在第二首诗的开始注解中,若望就描写天主圣三在对灵魂的结合上,每位以自己的名义完成了的工作,他同时也写出了圣三共同的工作。他将圣神的工作或本人,以火心象征,圣父则比拟之以手,圣子则是以「接触)来形容:用图像来作对与天主的结合解释,乃是很重要的举措。

  圣神在灵魂上的工作,在申命篇中,在使徒行传中,已经有描写,圣保禄与圣国瑞,也更没有落后前人…圣神使人成为神奇特恩的接受者,而成了真正的内修人(乙本·二·二—五),十字若望在「登山」书中所许诺的,在这里应验了。

  若望在乙种本的编辑发展中,愿意使我们了解这个「伤痕」的性质,在这个伤痕中,罪过与可怜,都变成了爱情(乙·二·六—七)。他对于火心,对于伤痕,提出了很多次,这个无可怀疑,也在暗示大德兰被天使以箭穿心的奇迹(乙·二·九),若望也告知我们,很少有人生活在这种经验中。他强调这种境界,是为那些该具有神修的后力的人所保留的(乙·二·十二)。

  在说到圣子的工化时,用「接触」一词来描写,这指的是肉体分享灵魂的真福(乙·二·二一 ——二二),这个理论与圣女大德兰的主张相同(参阅七宝楼台·二O四),在这里十字若望作了一个综合的描写,再度的使用了一次焚烧的木柴的比喻(乙·一·十八—二六),这个爱情之火,使灵魂净化了,焚烧了她,现在使灵魂陶醉在快慰中(乙·二·廿四)。

  十字若望在说完了父子神的工作以后,他赞美灵魂,鼓励她加强在这种前所末闻的经验中生活(乙·二·廿八)。第二首的最后一节中,他有了一个机会,对我们说出他个人与天主的完美结合,这个结合,乃是天堂生活的先尝(加书·二·廿)。这是圣保禄宗徒的说法,大德兰也取为已有。十字若望在爱书第一种本中,是依随了心灵之歌甲种本,在爱书的乙本中,我们也一样看到对真福生活先尝的强调(乙·二·三二—三六),神修人进入了真爱,他的生活就成了圣保禄所说:「我生活并不是我生活,而是基督在我—内生活)啊!

  第三首诗的敷陈

  第三首诗的解释,是意义颇深,并很难了解的。要了解这一段,经验对读者来说,是非常必要的。经验,在这里指的是个人与天主的结合,它乃是对这首诗意义体认的源泉,有了结合约经验,对于过去的晦暗无知,才能扫除一空,有了结合的经验,神修人的官能与感觉,都会受到启发,真正的幸福,这时候,乃是灵魂能够还报他所接受的一切恩惠(乙·三·一),灵魂为圣三的生活所吸收与同化(乙·三·二),灵魂这时也产生一种真正的焰火,火的明灯,四溢着光华,他们就是天主的属性的放射,这些灯光火焰,也是天主圣神的活水(乙本·三·八)。

  一个灵魂,为天主所宠爱,祂将自己以净配的地位,来将自己交付给她,谁能不为这种态度所征服?这个是天主的净配,他明智,良好,神圣,公道,仁慈,勇敢,纯洁,真实,自由,慷慨,虞诚…十字若望写说:「他是最高的谦逊者,他以最高的谦德热爱你,而给你以最高的敬重。他提拔你到他面前,祂喜悦的显示给你,在这个认识的道路上,天主是以充满圣宠的面貌,让你感觉到天主的亲临,你也听到他向你说:我属于你,并且也为你;我喜欢我现在的容止。使我能将我自己给予你,永久是你的(爱乙·三·六亡。在对天主的经验上,若望所写的这几页,实在是美丽绝伦了。

  路加在福音上,对耶稣的藉圣母而降临世界,使用了:天主圣神荫影于你的句子,十字若望则以Obombrabion 神学与象征的名辞,来刻画吾主天主第二位结合于人的这个崇高经验的实在,它可以说是光明与黑暗拥成在一起(爱乙·三·十二—十五)。灵魂的深处,她的三种能力:记忆、智力与意志),都变成了有力量有能力与无限者偕同的(爱·乙·十八)。

  若望在爱焰的乙本中,也描写了由天主圣宠与天主一起,和内结合与天主生活一起的不同,在圣宠中是符应着订婚的时候的,结合乃是在过着神婚的生活,若望在这里,使用了象征,来展开这一种生活的情景(爱·乙·三·廿四)。

  在第二十四节以后,爱焰一书,忽然中断了他的一贯开展,而作出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出离题旨(爱乙·廿七—六八),这个出离主题的描写:对那些若望所描写那些灵魂的神修生活,乃是很需要的,特别是对那些寻找他们爱人(天主圣子)的一切灵魂,若望在这里所展开的教训,更是必需的(爱乙·三·廿七),若望写说:「首先,我们要知道,如果灵魂要寻找她的爱人,一定也要以无限的爱热爱之火来寻找祂」(同上·廿七)。对于若望的这个出离主题,我们应该说,若望提出了一些守则,他题出了三种盲目人,能够阻止灵魂前进于默观与结合,要越过推理的默想,在这里:灵魂应该持有被动的态度,不用个人的一点努力,只至维持着一种爱情并简单的注视,正好像人们睁大了眼睛,带着爱情注视就够了」(同上·卅三)。于此,神师,魔鬼,灵魂本人,都能阻止这种简单而有效的内在姿态。最危险的盲目者,实在说,最多的乃是神师们,他们由于自己的无知或自己领导的至上主义的作风,而为害被指导的灵魂,实在是非常厉害的,他们往往有着真正丈夫的妬忌(同上·三·五九)。

  在这里若望变成基督一样的严厉,他在指责不良的神师,并且也教训他们:「天主以不同的道路,指导每个灵魂」(同上·三·五九)。「天主好似太阳一样」(同上。三。四七)。「圣神是灵魂的真正指导者」(同上·三·廿八)。「神师应该是有教养,有明智与有经验的…」(同上·三·卅)。若望也强调:无知是不能作原有的条件,他认为在这个境界上,有关魔鬼的问题,是最少的,最多它只能与云作雾,来使凝神变作分心而已」(同上·三·六三~六五),而灵魂则好似小孩子,愿意自己单独走路(同上·三·六六—六七)。

  若望在写完了这些离题的事件以後,最後终於到达了结合圣宠的根本描写。幸福,也称之为享受,在这里若望为了使我们能了解所说的享受,他特别喻意说出(灵魂感觉官能的字眼。并且也告诉我们:天主说:要有光,光就来了,将阻止灵魂看见的黑暗与盲目,驱逐净尽(同上乙·三·六八—七六)?若望在这里,一些也不犹豫,大胆的形成了图像的描写,用来解释圣经:净配们,依照他们地位的本质要求,他们彼此相交付自身,也在平等性中彼此作了交换。若望在这里使用了基督与他的圣父所作的交谈,来说明这种结合与平等性:「一切是我的,全是你的,一切是你的,也是我的,我在他们中接受了光荣」(若·十七·十七)。天主本体的纯实本身,完全投入在这夫妇彼此占有的交换中(向上乙·三·七九)。唉!文字在这里,太缺乏力量了,没有办法写出这种境界。诗章的最後,变成有关与天主的热烈结合所有构成要素的计数:爱情,享乐,赞美,感谢,从灵魂的记亿,智力与意志官能,接连不断的发出(同上·乙。三·七七—八五)。这就是教友的实现境界啊!

  第四首诗的诠释

  关於第四首诗的诠释,是最简略的,在最俊这一编中,十字若望也说出他宁愿金人三缄其口,因为它的崇高性,在其本身方面,乃是无法言宣的;不过,若望还是愿意将夫妇们温柔的言语,作对这种结合的描述,他也使我们特别注意到天主的醒觉与煦育,来完成对我们於这种境界的了解(同上·乙·二),这两个题目,是来茵河区一神秘神学家所喜爱。净配们安静的休息,在他们觉醒以後,所表现出来的爱的精神,这正如同一个人从深睡中醒起,所作的有力的深深呼吸一样(同上·乙·四·三)。

  天主在灵魂上的一切睡醒,在本质上是很有不同的,然而那使人在圣言内注视受造世界的一切事物者,乃是最崇高的(同上·乙·四·四)。灵魂在注视着物时,由於天主的协助,他是本质的在於天主之内,也看到万物都在天主之中(同上,乙·四·七),这是灵魂与天主结合的基本结果。我们能够不相信从天主而来的这种可能性吗?若望在这里让我们看出了他对这个情形的美妙的心理分析,协助我们能够正确的了解我们的存在与天主之关系的超越(同上·乙·四·八)。

  这种情形,若望已经在心灵之歌的甲本中,很扼要的叙述过了。天主的呼吸,一旦发生在灵魂身上,灵魂自然就深深的进入了天主圣三的生活中,他自然也分享天主极内在的生活,而与天主同呼共吸,在这里情形中,我们可以大胆的欢呼:灵魂乃是与天主共同发展天主的生活。於是,若望不再加以解释了,他只是以暗示的口吻,在暗示灵魂的作法。而让灵魂大胆的驰骋在圣三的生活中,陶醉并享受光荣於陶醉与光荣的圣神中。这在灵魂的中心中,实在是一个大的庆辰,最後的一节诗释,可以说正是圣人在博女兰会院的是生活写照,是他生活的夕阳,在神修上所生活的真理,吟咏感谢上主於无穷,但愿每个灵魂,也都能达到这种境界,光荣光耀天主,用天主来光荣光耀天主,天主与人灵共同生活於陶醉中。

  结语

  十字若望在博女兰会院,润饰他的爱情的烈焰,到了九月廿日左右,健康变得很坏了,一直在发着烧,在这个会院里,没有办法给以治疗,於是在九月廿八日就骑骡前往乌伯达会院,在那里的弟兄们,非常幸福的接待了他,若望心想在这里可以找到医生与医药,在那里风景非常优美,他病痛缠绕的身体,还许可他惊赏宇宙创造者的神奇!「啊,无限幸福的伤痕—啊,温柔的手—轻轻的接触—那品尝永生的人」—若望在爱火的烈焰书中,充满着这爱情的神怡,天主圣神要来折断这件组织。十二月十三到十四日的夜里,他要求人们为他念诵旧约中的雅歌。在爱情的发皇中,他呼出了最後一口气,他吟出了他的师主在十字架所提出的圣咏的言语:「在你的手中,我交寸了我的灵魂」!

  爱情的热焰的全书,不就是十字若望,最後岁月的完全写照吗?实在,那真真是他生活的宝珠,一点一滴的忻发着芬芳!

  另外,这部旷世的奇书,他是为一位妇女结婚而又作了母亲的人所写的。真的,这个妇女并且还是寡妇,她唯一的小女儿,也很早就夭折了,然而无碍於她实行了若望的教导。这位痛苦备尝的女士,她真正的为天主为教会,度了她的余生!若望神父深切知道:天主没有偏心,祂对一切人都愿意修成圣人,祂愿意表显於一切八,无论老年、幼年、男人、女人,有学识、与文盲,各行各业,各种各类,祂都要求并协助他们,走大圣大贤之路,并不需要什么大事业,大工作,只要真心真意,热诚的奉事天主就够了,若望在他的大著:登山、黑夜(爱·乙·一·廿五)等书中,我们可以看到这种境界,心灵之歌,本来是写给圣衣会修女的,可是对一切人世都可以适用,他在写信给安纳夫人时,一片温柔,今天已经有四个世纪了,对所有信仰天主的人,他的著作,都有着引导的作用,俗人们(平教友)千万不要视这些为太高大深,不是为他们的,圣经、福音的教训,耶稣乃是为人人而说出的言语,人人都应实行,并且也能实行,天主会协助每个人实行成功!

  无论富人,也无论穷人,都该在心内贫穷,你在这些篇内,在圣神的热火中,一定会找到真正的快乐。一如大德兰在的七楼台第五台中(五·二·三节),使用对蚕的比喻,对修行所乍注解一样!

  平信徒,我们喜悦吧!天主召叫了我们每人,并且也真实的愿意我们每人都变成他,活他的生活,他也真正的协助我们,达到这种境界,只要真正愿意,无所不能的天主,一定很快的使你转化成天主,在世即先尝到真福的甜味!亲爱的教友们,我们共同努力勉励完成造生救赎我们天主的意愿吧!记住,他造生你用不到你,可是要成圣你,非要你会同用力不可!他使你的微小的力量,变成祂的无限力量!为什么我们不献出最小的力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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