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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通谕

第三章 良十三世以来的变动


九九 自从良十三世的时代以来,无论在社会经济状况方面或是在社会主义方面,都曾发生了重大的变动。

一○○ 第一,大家都知道,整个经济背景已经大大的变动了。可敬的神昆们和可爱的神子们,你们都知道,我们那位可尊敬的前任所意识着的经济制度,乃是一种由各种人来分别供给生产所必需要的资本和劳力的经济制度。他用一句极恰当的话来描写这个制度说:『资本如离开了劳力就没有办法。』

一○一 良十三世的全部努力的目的,无非是想要把这个经济制度调整,使之适应于真正秩序的标准;从这一点来推论,那制度本身是不必推翻的。的确,这制度并非在其本身的性质上即是罪恶;但是有时资方的雇用劳动或挣薪水阶级,却使整个企业及经济活动都由自己的意志任所欲为,只为自己单方面的利益打算,而全然不顾到劳动者们的人的尊严,不顾到经济生活的社会性,社会的公道,以及公共的福利,在这样的场合,现存的制度就违背了正当的秩序了。

一○二 诚然,直到今日,这种经济状况还并不是各处都存在的唯一的状况,因为此外还有另一种经济制度存在于一大部分有势力的人群之间,举例说,我们有各种农民阶级,他们在人类中占极大多数,而同时却能从他们的职业获得维持生活所必要的一部分正常的收益。这个农业经济制度,自也有其种种困难与问题,关于这些困难与问题,我们的前任亦曾在他的通谕里屡次的说过,而我们自己,在本通谕里亦已经提到过不止一次了。

一○三 但是,由于近代工业之广布于全世界,所以各处所最流行的,便是资本主义的经济制度,这种现象,特别是从良十三世的通谕发表以来,便变得更为显着了。它的势力甚至能够达到那些生活在它的范围之外的人们之经济及社会关系,因为它可以利用它的种种便利处、不便利处、以及罪恶,来极密切的影响到他们。

一○四 因此,当我们讨论良十三世以来资本主义经济秩序所经过的种种变动时,我们所注意到的,实不仅是那些生活在资本主义及工业非常盛行的国家中的人们,而是要注意到整个的人类。

自由竞争造成独占

一○五 第一我们要提出,在我们今日,不仅是财富积聚在少数人手里,同时莫大的权力及专横的经济控制权也集中到少数人手里去了,而这少数人又往往不是所有者本人,而是所投资金的管理人及支配人,他们尽可以把这份资金尽着自己的意思来自由的运用。

一○六 这种人因为把握并控制着金钱,所以同时也就能够控制放款,并决定它的支配法,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说是成了整个经济机体之生命血液的来源,并且把生产事业的灵魂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自然任何人都不敢稍稍违背他们的意思;一旦弄到这地步,他们的力量就自然成为不可抵抗的了。

一○七 这个权力的集中,这种近代经济秩序的主要特点,乃是无限制的自由竞争所造成的自然结果,因为这种自由竞争是只允许最强者能够存在,而所谓最强者,又往往是那些最能够无情的斗争的人,最不顾到良心的指示的人。

一○八 这种权力的集中,又可造成三种性质的支配权之竞争,第一是经济领域本身之内的独裁权的竞争。第二是争取政府控制权的猛烈的战斗,因为任何方面都想要利用政治上的势力和权威来作经济斗争。最后,还有各个国家本身之间的冲突。那最后一种斗争是由于两个原因产生出来的:第一是因为国家往往要遍用它的权力和政治势力来推进它的公民的经济利益,而完全不顾环境如何;第二是因为,反过来,经济的势力和经济的控制权,又常常可以解决各民族间的政治争端。

不幸的结局

一○九 可敬的神昆们和可爱的神子们,你们当然知道,你们当然在深深的痛惜着,这种经济事件方面的个人主义精神是造成了怎样的最后结局。自由竞争是死去了,取而代之的乃是经济的独裁。无限制的支配野心已继续了私利的贪欲;整个经济生活已变成极度困苦而又残酷的了。更进一层,因为行政当局与经济界的责任与事务已变成交互混淆,这便产生了极坏的结果,致使国家的尊严亦为之降低。国家本来应该做一个最高的裁判者,应该站在一切党派斗争之上,用一种仁爱的精神来统治,专以正义和公共福利为目的,现在它却成了一个奴隶,不得不替人类的欲望和贪吝服务。至于说到各民族间的关系,则这同一原因又造成了两方面的结果:一方面是经济的国家主义或甚至经济的帝国主义,而另一方面则是同样有害而可恨的金融事件方面的国际主义或国际帝国主义,这种国际主义认为一个人的财产在甚么地方,那么这个地方就是他的国家。

一一○ 这些严重罪恶的补救办法,我们在本通谕的第二部分内已经就其理论方面的姿态详尽的说明过了。因此,我们在这里只消把它们的简单的复述一下就成。既然现在这种经济制度主要是以资本和劳动为基础的,接着我们就可以说,我们必须在理论上接受关于资本、劳动,及它们间相互合作关系这问题的合乎正当理性的原则,与合乎天主教义的社会哲学,然后再使这理论得以见诸实行。第一,我们应该注意到资本和劳动之社会的及个人的这两种性质,这样我们才能避免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的危险。资本和劳动之间的相互关系,应该按照严格的公道的原则来决定,这种公道虽然是称为交换的公道,但却应由天主教的爱德精神来支持着。自由竞争以及经济上的独占,必须要遵守某一种公道的有一定的限度,并非凡是关于在公家当局职权之内的事件,又必须受到公家当局的有效的管制。国家的整个公务制度,必须能使整个社会符合于公共福利的要求,那就是说,符合社会正义标准的要求。如果以上几点都能办到,那么社会生活中那个最重要的部门,即经济制度,便必然会恢复其健全性以及正常的秩序。

社会主义的变动

一一一 自从良十三世的时代以来,他的战斗所认为目标的最大敌人社会主义本身,亦经过了并不下于一般经济学说所经过的重大变动。在他那个时候,社会主义颇可以称为一种单纯的体系,主张着某一些确定的互相配合的学说。现在,社会主义却大致分成了两个阵营,这两个阵营互相对立,且常发生相互间猛烈的仇视,但这二者对于社会主义所特有的一个共同原则,却都没有放弃,这原则便是对天主教信仰的反对。

较激烈的一派,共产主义

一一二 社会主义中的一派,已经过了跟我们前面所说过的资本主义经济制度所经过的极相类似的变动;它已经堕落而成共产主义。共产主义教示着并追求着两个目标:无怜惜的阶级斗争与私有财产权的完全废止。他们从事于这个目的的工作,并不是用秘密的或隐藏的方法,而是公开的、坦然的,并且种种手段都可以采用,甚至连最激烈的手段亦可以采用。为要达到这些目的,共产主义是对甚么都不畏惧,对甚么都不害怕的;他们一旦获得了权力,他们尽可以做出几令人不敢相信的事来,我们可以料想他们一定会显得非常残酷而且不人道。为证明这一点,我们只消看看东欧和亚洲一大片土地,已被他们弄得怎么腐败的样子就够;至于说他们对于圣教会和天主本身的公开仇视,唉!那更是尽人皆知,是他们的行动所证明了的。我们觉得已经没有必要,来向教会之正直而忠实的儿女们提醒,说共产主义是如何的亵渎神圣,如何的大逆不道。但是有许多人却彷佛对这种迫切的危机看得很轻淡,好像并不关心似的,而一方面又漠然的让那个将以暴力和流血来达到整个社会之毁灭的学说,得以极广大的宣传开去:我们一想到这种淡漠的情形,真觉得不胜忧虑。另有一些人呢,则完全不注意到应该怎样去消灭或修改现社会的不良情形,致使人民在心理上感到绝望,因而替社会秩序之倾覆准备好了道路;对于这种人的顽冥不灵,我们则更应该严厉的谴责。

较和平的一派

一一三 另外的一派则至今仍保留着社会主义的称号,它在观点上是比较没有那么激烈,它不仅不赞成利用暴力,甚且某种限度的减轻着并缓和着阶级斗争及废止私有财产的主张。但它并不是把这些主义完全放弃。看来彷佛是如此的,社会主义对于它自己的主张,并对于共产主义者从这主张所获得的结论,已有点感到害怕起来,因此便渐渐的转向天主教传统所时时尊重的真理了;因为它的政纲已渐渐的接近信仰天主教的社会改革家所提出的要求,原是一件不能否认的事实。

一一四 它对于阶级斗争和废止私有财产的主张,已经稍稍的让了步。阶级斗争只要它不采用仇恨及互相敌对的手段,就可以说已渐渐的变成了一种意见不合之正当协商办法,而以社会公道的要求为其基础了。这种情形,纵然还不能算得是我们所期待着的有福的社会和平态度,但无论如何它已经渐渐的接近了各职业团体间的互相合作。对于私有财产权所宣布的战争,亦一天天的变成缓和下去。到今日,他们所攻击的已并非真是生产工具之私有权,他们所攻击的,乃是财富主,有人违反了一切公道而窃夺了去的那种社会统治权。事实上,这种统治权并不是属于个别的所有人,而是属于国家的。如果这些变动能够继续下去,到将来,也许日渐缓和了的社会主义之信条,会渐渐的变得跟按照天主教原则改革人类社会的方案没有甚么不同了。有一种说法也是正当的,某一种形式的产权是只好保留给国家掌握,因为这种财产太容易造成经济的支配权,万一被个别的私人所掌握,就一定损害一般的社会。

一一五 像这一类正当的要求和愿望,事实上也并不跟天主教真理相违背,同时也并不是社会主义所特有的;因此,凡是并不希望走得比这更远一步的人们,其实也尽可不必去做社会主义者。

折衷之道的可能性

一一六 可是,我们不能以为,凡属共产主义者以外的一切社会主义流派,都已经在事实上或是理论上一致的回复到了这种合理的立场:他们之中的大部分都并没有放弃阶级斗争及废止私有财产的主张,不过对于这种主张比较缓进一点而已。现在,这种错误的原则既经变得缓和,而且,就某种意义可以说是消灭于无形了,那么便发生了一个问题,而且某一些地方也的确已经提出了这个问题,即是说,天主教真理的原则是否也可以相当限度的让一点步,或修改一点,以便跟社会主义渐渐的汇合一起。有许多人怀抱着空幻的希望,以为这样一来,就可以把社会主义者争取到我们这方面来。但这些希望其实是徒然的。那些想在社会主义者群中做宣教师的人们,必须要将天主教真理整个儿的、公开而且诚恳的向他们说教,万不能沾带一丝一毫的错误。如果他们的确想做福音的宣传者,那么他们便应该努力使社会主义者们相信,他们的要求,只要是正当的,天主教真理的原则是在更有力的拥护着,而且天主教爱德精神的力量,又更可以把它们有效的推进。

一一七 但是,如果在阶级斗争及私有财产权这些问题上,社会主义已经变得这样缓和而且修正了,以致我们再也不能在这里面找到可憎的东西了,那又怎么样呢?这样一来,它是否就能够放弃了它对于天主教的仇视态度呢?这是一个使许多人都迟疑不敢决定的问题;并且有许多公教教友,深知道天主教的原则是既不能牺牲,亦不能减低分毫的,他们都将眼光转向教廷,诚恳的希望我们下一个决断,这一种形式的社会主义,既然在其错误的主张方面,已经大大的改正过来,我们究竟是否可以接受它,而不致使天主教的主张受到丝毫损害,我们究竟是否可以将它施洗,使之站到教会方面来。我们怀着慈父似的关心,极愿意使这种请求获得满足;我们现在可以如下的宣布:不论把社会主义当做一个学说,当做一个历史事件,或是当做一个运动看,如果仍然是社会主义,它总是不能跟公教会的教义相调和的,纵然在我们所指示出的那几点上,它已向真理和公道让了步,它还是不能跟公教教义相调和;其理由是在于此:它对于人类社会的看法,是根本与天主教义相冲突的。

社会主义对社会及人之社会性的看法与天主教真理不同

一一八 按照天主教的学说,人类既天赋有一种社会的性能,他之所以生存在这个世界上,就是要在社会之中过他的生活;他既处于天主所指派的一位权威者之下,他就应该充分发挥他的能力,以追求他的创造者的光荣;并且,只要他能忠实的完成他所处的地位的责任,他就可以达到尘世及永久的快乐。反之,社会主义则完全无视于或者无关心于这种个人或社会之最崇高的目的,以为人类社会之组织,其目的无非欲使人在社会中获得物质利益而已。

一一九 劳动的分配如能做得适合,就会比个人分散的努力更能够有效的生产财富。因此社会主义者就只看到生产之物质方面的姿态,便坚持着说,经济生产事业必须要集团体来执行,并且因这理由,人类必须要整个儿的屈服于社会的支配,这样才能达到财富之生产这目的。他们把尘世间福利之最大可能限度的追求,认为是无上的目的,因此他们就把更高一层的福利都附属于生产效能的追求,或甚至因而牺牲了。这种被牺牲的更高的福利,即连自由亦包含在内。他们认为,生产方式既经社会化了之后,人类的尊严纵然会因此而蒙受若干损失,但是生产出来的财富却是所有的个人所共有的,他们尽可以把这分财富任意的运用到生活的安适和教养上去,这样就会把人类尊严的损失很轻易的补偿过来了。因此,照社会主义者的看法,社会如果没有一种最激烈的强制力量在控制着,就决不可能存在而将成为一种不可想像的东西;在另一方面,照他们的计划,真正的社会权威就没有存在的余地,因而造成一种假的自由,因为真正的社会权威并不是以暂时的物质利益为基础,而是从天主,万物的创造者及最后的归宿,得来的。

公教徒与社会主义者是相对立的名词

一二○ 纵然社会主义也像其他一切的错误学说一样,也包含着某一些真理的成份在内(这一点,教会的最高当局是从来没有否认过的),但是它所根据的基础却总是一种跟真正的天主教教义相对立的,它自己所特有的人类社会学说。因此,『宗教的社会主义』,『天主教的社会主义』这种说法,实际上是一种自相矛盾的名词。任何人都不能同时做一个诚恳的公教教友及一个真正的社会主义者。

文化上的社会主义

一二一 我们在这里以最高权威地位所安下的一切原则,都可以同样的应用到社会主义之某一种新的现象上去,这种新的现象在今日以前绝少有人知道,但至今日,却已经成为许多社会主义派别所共有的了。这种新的现象之主要目的,便是心理及生活习惯的改造。它掩藏在友谊的伪装之下,特别的引诱着那些小孩子们,使他们依附社会主义(虽然它的活动是延及于一切人的),使那些小孩子成为坚决的社会主义者,并利用他们来建造以社会主义原则为基础的社会。

一二二 在不久以前我们所颁发的关于教育问题的通谕中,我们已经极详尽的讨论过,天主教的教育应该以甚么为正当原则,它所追求的应该是甚么目标。这种原则与目标,跟文化的社会主义之行动与作用,其中的矛盾是非常明显的,差不多用不到再加说明。但是,虽然情势的严重需要我们用莫大的气力和热情来抵抗它,但却仍有一些人对之漠不关心,把这种形态的社会主义所可能带来的可怕的危险视若无睹,或估计得太低。教廷负有一种责任,应该向这些人提醒这个威胁着我们的危机。我们应该记在心里,这种文化上的社会主义之父母,乃是自由主义,而它所产生的子孙,就必然是过激主义。

归化社会主义的公教叛徒

一二三 可敬的神昆们和可爱的神子们!你们一定都能明白,我们看到有一种不幸的情形,是如何的悲痛!这种不幸的情形便是:特别是在一部分国家之中,有不少我们的教友,一方面我们固可相信他们仍能保持真正的信仰和良好的意志,但另一方面在事实上,却已经背弃了教会的阵营,而加入了社会主义的行伍。有一些人甚至公然的夸赞社会主义,并且表示信仰社会主义的理论;另有一些人则或者出于麻木,或者不由自主的,加入了一些在理论或是在事实上是社会主义性的团体。

一二四 因此,我们就怀着慈父似的关切,曾经仔细的思考过,努力推究,到底为了甚么原故,他们会迷途得如此远;我们彷佛曾听到他们之间有许多人作着这样的藉口:教会以及附从教会的人们都袒护富人而不顾到工人,一点也不替工人的利益打算;因此,他们为了自身的利益,就不得不参加社会主义的行伍了。

一二五 可敬的神昆们和可爱的神子们,说起来这真是一件痛心的事,不仅在从前,甚至在今日都还有不少人,他们一方面都表示信仰公教真理,而另一方面却几乎完全不顾到那个公道和仁爱的崇高法则,那崇高的法则规定着,我们不仅应该给予每个人以他所应得的,同时还应该像我们的主基督自己一样的救助我们的弟兄;更糟的情形是,甚至还有一些人,为贪欲所驱使,竟去做着压迫工人的事,而不以为耻辱。的确,有一些人甚至可以利用宗教本身,拿宗教的名义来做他们自己的不公道行为的掩护,他们以为这样便获得了保障,可以来对抗他们的雇工之显然是极正当的要求。对于这种行为,我们是始终要给予严重谴责的。这样的人所造成的结果,便是使教会蒙受冤枉,使之在外表上显得彷佛是站在富有者方面,并且常常被人埋怨,说她专帮富有者说话,而对于无产者的需要与痛苦漠然无动于衷。教会在外表上显得如此,并且受到这样的责难,这当然是不公道的,这一层,教会的整个历史都可以表示出来。我们现在所在庆祝其四十周年纪念的那份通谕本身,亦供给了充分的证据,可以说明教会及其教义所受到的这种冤枉与误解,实在是不公平之至。

欢迎迷途者回来

一二六 但是,我们却决不会因受到这种冤枉而感到毫无办法,决不会因我们这种牧者式的忧虑而感到绝望。我们的儿女们纵然有一些人不幸被这样的欺哄了,以致离开了真理和得救的道路,而迷途得这么远,但我们却决不想把他们拋弃或排斥。正相反,我们是怀抱着莫大的关切,在向他们邀请,要他们回到如慈母那样的教会的怀抱中来。愿天主叫他们听我们的话。愿天主准许,他们是从那里出去的,便应该回到那里来,要回到父亲的家里来;他们真正的责任,真正的地位是在甚么地方,他们便应该留在甚么地方,跟其他的人们一起热烈的遵从着良十三世所提出,我们所再三声言的指示,不断的努力着,按照教会的办法,站在社会正义和社会爱德精神之坚固基地上,来改造社会。他们应该坚信,甚至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无论在甚么地方,都不能找到比与天主作伴更为充实的幸福,因为天主本来是富有的,却为了我们的缘故而变得贫穷了。并且应该坚信,靠着祂的贫穷,我们可以变得富有起来。要知道,祂是从年轻的时候起就是贫穷的,就永远在劳动;祂邀请所有劳苦而负着重担子的人们,使他们到祂身边来,以便用祂那由衷的爱来充分的使他们获得苏息。祂为了处罚富有者起见,会从得到更多的人手里,要求更多的东西,决不会以通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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